我根本不在乎事情的本质到底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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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在乎事情的本质到底是不是这样
  怎么才能让未来的自己折回来重新阅读过去的东西的时候不感受到尴尬是我想了很久的问题。我重新拆开过去的邮件读了一边,各种层面的被cringe到了。另一方面有很庆幸有那么多的东西都被用来记录过去的日子,这就给予了我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也对经历过的事情产生了一些新的看法。
  对于正常的人来说想要理解那种“长久的持续的痛苦感”真的很艰难。从十一岁一直持续到十九岁的痛苦的感觉,从来就没有好过,只要不注意就会重新陷进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越是长大就越发的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本质上就是很脆弱的,总是想规避难受的事情,自我欺骗着。我看到别人处于那种情况里的时候,我就想模拟那种感觉,好像因为自己经历过就可以给予对方什么建议让他们也不再痛苦。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每个人生长的环境都不一样,想要高程度的理解本身就是很困难的事情。而且痛苦的解决方法不是理论性的东西,而是要实质上从那个环境之中抽离出来,比如从调整神经递质的分泌开始。社交上的支持也格外的重要,即使痛苦不能分享给别人,单纯是知道自己难过的时候有人可以去说话就是一件(至少让我)感到慰藉的事情。重点不应该在关注“因为生活毫无意义,所以死去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人迟早也要死”这一类有关死亡的本质的问题上。就像我某个很早熟的(前)朋友在邮件里写的那样,之所以会纠结这些问题本质上是因为活得痛苦,而不是因为这些问题所以痛苦。后者只是一个加剧问题严重程度的正循环。我到现在为止也不明白为什么人应该活着,可是我觉得活着很舒服,至少不会觉得死了比活着好,所以那些存在的问题对于我而言也就变得无关紧要了。人本质上就是感情趋势的生物,不论怎么去渲染前额叶带来的“理性”思考,然而从进化的角度来讲人是感性的,因为感情是曾经帮助了那些在我们之前的生物生存下去的最原始的工具。当他们痛苦他们就解决它,当他们快乐他们就追求它。人都是这样的。当我们活得好的时候我们不会去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否存在而苦恼。这是因为在痛苦之中人总是会想方设法Justify自己的处境,我觉得这个可以从历史上虚无主义的出现是伴随着贫穷和战争这一类痛苦的事情看出来,人都是有这种合理化的倾向的。青春期时候的观点相当的消极,几乎是达到了文艺的程度的那种消极。但是这些都是我合理化长久的自我压抑带来的痛苦的方法,我根本不在乎事情的本质到底是不是这样,而是单纯的为自己的自杀欲望找个支柱。我很理解那种感觉,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能靠着自己的意象来了解的,而是要通过实质的证据来判断。自杀是当时感情上让人最少受苦的解决方法,因为我实在懒得再面对任何事情,也没有力气面对。真的就是这样,当自己处于长时间的痛苦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必须先得走出来,走出来才可以全面的来看待问题,而不是永无止境的坠落。
  很多问题都没有答案,或者说这些答案根本不重要。我觉得对于更抽象的问题的探索有朝一日会被已有的证据指向出路,但是在这之前更重要的是解决痛苦的事情。自己的痛苦,我喜欢的人的痛苦,我讨厌的人的痛苦。停止这种循环,一代又一代没有出路的挣扎,自下而上的错误导致的系统。大概就是这样,写的比较匆忙,脑子也很乱。我的感情还剩余很多没有排解出去,但是也只能去la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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