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在我脑子里的图像是一个橘红色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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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在我脑子里的图像是一个橘红色的漩涡

  一个我讨厌的人对我说,“我觉得我清明了。”显而易见,被荷尔蒙和青春期时代阅读的大量网络言情小说控制着的她没有。
  我总是在对自己说,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似乎这种开放的心态挺不错,但又清楚的知道根本上这是逃避现实的方法,许多种之一。就像是有些小孩在得不到关注的时候产生的那一类型的反应:如果不拥有就不会失去。这想法甚至有一点马基雅维利的意味。
  网上的人总是反复使用这个句子“最后他们迫害到我头上,却再也没有人能为我说话。”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烦了。哦,这是另一件让我恶心的事情,就是反复使用某一个概念,不论这个概念到底能不能在当前的背景下站得住脚,但是这和我刚才在想的那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觉得必须要讲。为什么呢?第一因为我情绪又积压到一个临界点,第二是因为我今天从早上起来就觉得特别躁动,有种想做些什么事情的欲望(当然这和我刚才在想的事儿也没什么关系)。我现在的脑子就像是被两块巨大的磁铁夹在中间,构成我的分子恨不得冲向两侧的电极,然后变成其他的东西。我不知道。某一些事实类的玩意儿现在学习到了,但是最后的问题还是最后的问题。
  这种感觉在我脑子里的图像是一个橘红色的漩涡,可能由肉构成,我猜想。各种零星的,和我有关无关的事情就搅拌在里面。没有人知道它的底部的自旋是什么样子的。有些时候我看别人写的东西会产生很强烈的感觉,比如这一句话“快乐!快乐!快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我梦见在一个天花板很高的房子里,它的颜色是紫色,浅绿色,和一些其他我已经想不起来的颜色。我不知道。我今天在想,内族和外族的概念是多么根深蒂固的扎根在我们进化而来的基因和生态构建(niche construction)之中,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多凭空而来的痛苦就是因为这样产生的。所以要说到底是谁的错,我还是觉得没有人有错,但也没有人与它毫无联系。看到讨厌的人,讨厌的事,我依旧气的不行。
  我知道会好的,因为它是不可避免地事情。但是我又觉得它已经再下坡的路上了。总有些人得完蛋,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我希望不是我,因为如果不是我,我就可以说,“这件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然后搪塞过去,不用想它,即使它依旧时不时的会出现在我大脑皮层的处理之中,没有关系,我会克服的。就像每一个人,要么完蛋,要么克服,要么幸运的坐享其成——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事实,是在这个语境下的一个比喻。总体而言会好的,新的东西会被生产出来,然后残忍的替代那些陈旧又可怜的家伙们,只可惜我不觉得我们会有享受到它的可能性了。这个漩涡之中的所有事物——那些每天出现在出租车早高峰时期新闻之中的那些被人们仰望的人,那些在液晶屏幕里唱唱跳跳梳着精致的发行的人,那些坐在笔记本电脑前面愤愤不平的写下自己对时事的冷嘲热讽的人,那些对大部分事情又无知又自卑又刻薄的人(特指),还有所谓的已经清明的家伙们——都让我厌倦。
  刚好。写完这句话,喝干净最后一口被融化的冰块泡的贼难喝的三刀一大杯的咖啡,现在它顺着食道流下去了,我又他妈没法控制的想到难过的事情,比如小时候我父母是怎么打我的,还有在我遇到高年级学生欺凌的时候告诉我要用爱感化他们云云。看吧,它们就是连接着的,当触发一个另一个的开启阈值就被降低。
  ……四点钟马上就要过去。我要吐了。我要吐了。我要吐了。等我晚上好一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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