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从六月份去内蒙开始就完全乱掉了的工作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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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从六月份去内蒙开始就完全乱掉了的工作轨

  是从这周一开始,从秋的凉,一下子过渡到冬的冷的。这过渡来得十分匆遽、迅疾,令人难以招架。
  这是结结实实的冷,滴水成冰的冷,一直侵入到五脏六腑里的冷,盛大,确凿无疑,不由分说。这,便是冬了,恍然间,浑然不觉间,便又是一整季漫长难捱的冬了。
  距离上一篇日记,又过了不知多久。这段时间,忙到飞起,效率却奇低。
  日程,在万里行稿件和记者节演讲之间,来回转换。从无数纷乱的头绪中理出思路、安定心神,直至今天定了第一个版,我从九月份出发,甚至从六月份去内蒙开始就完全乱掉了的工作轨迹,终于回到正轨。天知道,这从偏离轨道到进入轨道的过程,有多漫长,有多难。
  记者节演讲,则不知不觉间,前前后后为之忙碌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无数次过稿、改稿,四次联排,一次彩排,直至明天的正式演出,最后的绽放。
  第一次知道,一台平日里看上去完美整饬的晚会,它的背后要涉及那么多工种,有那么多繁琐至极的细节;也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了,“现场直播”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近乎百分百的完美,意味着对差错的零容忍,意味着提心吊胆,意味着半个月、一个月,甚至更久的一切努力之后的那次,最残酷的、一锤定音的考验。
  我记得刘导从头至尾的极度耐心、和颜悦色,也记得他在最后几次联排时终于忍无可忍的抬高声调、加快语速的不可思议的发火。
  我记得彩排结束后,徐导对我说,今天的步速很好,不赶了,明天的正式上台,就按照今天的来。他满含肯定的沉实的语气,听来是那么令人温暖与踏实。
  我记得倒数第二次联排时,张老师说九位讲述人中,我的表情最为自然,记得当我走下舞台,走到正在侧幕候场的电视台资深暖男主持人冰哥身旁时,他悄悄从唇齿间挤给我的由衷的两个字:“完美”。
  我记得最后一次联排时,排在我前面的高主任下场,走到正候场的我的身旁时,我俩几乎是同时向对方伸出的大拇指,默契,温暖。我的大拇指意为祝贺,他的,则意为加油鼓劲。那近乎同步的伸出手指,是战友情谊,纵使再短暂,也足够美好。
  我记得彩排结束后,各方领导提出最为在意的问题。李社几次抬高嗓门,才让大家注意到他,但仍旧十分坚持地说道:“我最为关心的就是我们三位女同志的化妆问题,谁来化?按照什么顺序化?几点到?”绽放之前的最后一刻,他关心的不再是演讲内容、语音语调、走台站位等等的关键点,而是最为微末的、最贴近我们身心的细枝末节。得到答案后,他在离开演播厅前三番五次向我们强调,着装一定要富有层次,还信誓旦旦地承诺了工作量和置装费的补偿问题,整个人的状态极为亢奋。他与我们一一握手,非正式的,带着些许玩笑意味,却又像是一种郑重的托付。我承认,我是真的感觉到了温暖。
  我记得,这兵荒马乱的备战日月里,新奇的高速奔涌的热血沸腾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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